心上被这个么扎了一刀后,罗生生自卫的本能被激起,于是就被动着选择了嘴y,来伪装不在意。
人类其实是个被自尊心绑架的奇怪物种,“我想见你”这种真心话,罗生生做的时候都是脱口而出,而清醒了却又绝口不提,简直是别扭得要Si。
“收拾完了就早点下去,今天B组没有早戏吗?”
程念樟戴上腕表,语气里多了些领导问话的威严。
“早上是外景,就两个摇臂的师傅需要上工,棚内是大夜的戏,我中午去就行。”
“那你是要在我这儿待到中午吗?”
手表的表带被啪嗒扣上,程念樟微微抬眼,在穿衣镜里看出了罗生生的恹恹。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更加重了语气,意图赶她离开。
“我知道了!我走就是了!”
罗生生说要走,程念樟也没有挽留。
行李箱被她“嘭”地一下合上,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生气。越想越愤懑,但除了发发这些小脾气,她又不敢说什么重话,再多的不爽也只能自己生吞着下咽下去。
等电梯的时候,罗生生回头看了眼2102安静的房门,没有离别的叮嘱,也没有再见的承诺,只有习以为常的不欢而散,一次又一次,消耗着她单枪匹马走下去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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