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信奉见招拆招,开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搭上程念樟肩膀,娇嗔地抱怨道:

        “哎哟,我的情儿,你可算是愿意搭理我了。”

        说着便没有顾忌亲了上去,她把男人一路内推,而后只听“嘭”地一声,房门阖上,隔绝了他们的暧昧与香YAn,徒留一扇空门任人随意揣想。

        情儿

        真是恶心的称呼。

        罗生生收起手机,生理期的不适叠加着胃里的反酸,不断侵袭她的感官。已经说不上背叛了,她只觉得肮脏。

        原来知道和亲眼看到,对内心打击的量感,真是不在一个级别之上。凭空想像的画面再下作,再不堪,也不及亲耳听到的一声“情儿”,令人崩溃。

        面对剧烈的认知外的冲击,人往往会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冷静。罗生生此刻收拾心情,失望至极后,除了生理上的难受,反而没有任何想哭的冲动。

        手机震动,传来一条季浩然的消息,和她报备着到达酒店的时点可能还会推迟。

        这男孩表面总是盛气凌人,但该有的礼貌却从来不少,只是几个文字的组合,就算不见声sE,也能辨出他话里的歉意和重视。

        罗生生手指顿在输入框上,斟酌着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还是咬咬牙,按下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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