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程念樟是笑着说的。
罗生生此刻正低头r0Un1E着小臂,听明白他的意涵之后,所有动作连同呼x1一起,蓦然停滞。
一瞬间,所有环境音通通消失,只有这句“你走吧”,和魔咒似的不断在她头脑里盘旋。
就这样隔了好些秒头,略微恢复了神智,她才终于低声回道:
“哦……听懂了。”
说完,罗生生摁紧眼皮,y挤掉了眼角将落的泪,起身cH0U了两张纸巾将腿间的黏腻简单擦拭,而后下地拾起衣物,再一件件缓慢套上。
因为带了洗漱包过来,临走时她还拐进浴室,将几小时前刚摆好的瓶瓶罐罐,又原封不动地重新塞回了包里。
这一来一去,就和闹着玩儿一样可笑。
明明没有几件衣服,也没带多少东西,可罗生生y是这样延宕着收拾了许久。
程念樟全程既没有看她,亦没有言语,不过也不曾催促。他只不断点烟,将所有情绪都隐匿在缭绕的烟雾背后,不让人知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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