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都在,罗生生也不知该答给谁,于是视线低垂着一个也不看,只把自己直观的感受描述了出来。

        宋远哲将她的手放下,顺道揩了些罗生生眼角的泪,将她眼上遮挡视线的刘海拨开,最后用温热的手掌捂住她的侧脸,拇指摩挲脸颊,柔声说道:

        “那就少说一点。”

        “也还好……没特别疼。”

        罗生生用余光撇见了程念樟转身回避的姿态,心里瞬间一紧。

        恰好此时林瑜上前,俯身同宋远哲说了些话,这人才终于舍得放开她。吻她一记前额后,宋远哲起身说了句“我出去一下”,便带着林瑜出了房门。

        此时病房里独留下程念樟与罗生生。

        她看外面夜还是黑的,以为事情才过去没多会儿,于是语态轻松同他寒暄道:

        “你从哪里回来的呀?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上海。我刚到,来得也不算快。”

        罗生生闻言看了眼挂钟,时针指在九点的位置,她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已经快晕了至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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