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箱有备用钥匙,你如果要待车里,留个窗缝,把座位放低,躺下不容易被狗仔拍到。”说着他似乎想到什么,四下观察后,侧身换了个角度挡住监控,继续叮嘱她:“不过罗生生,我希望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找到你该去的地方。”

        说时,男人指了指安博的方向。

        “砰!”

        不等对方回话,一个甩手,车门被他决绝地关上。

        这人把外套给了罗生生,瘦削坚挺的背影只穿着单衣,尽管走得匆忙,步态却依旧沉稳,好像世上就没有什么能真正难住他的事情一样。

        罗生生目送程念樟离开,听话地放下椅背,整个人缩进他宽大的外套里,羊毛织物上弥留着男人独有的木质香气,让人莫名觉得温馨和安逸。

        在赌场上,只要赢过一次的人,赌X大概率会成倍地变大,心理学上形容这种连锁反应为赌徒效应。

        罗生生每一次在程念樟的身上下注,都不曾失手,这就给了她一种如玄学般的认定,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吧……而她却恰恰忘了,赌徒这样的角sE,无论是电影还是生活,往往都没有善终。

        壮烈窒息的宿命感,永远不是突然降临的,命运在你每个选择的节点都分发了筹码,用小小的甜头,换你不得释然的悔悟。

        停车场空荡寂静,罗生生暂时懒得思考,将一些糟心事抛诸脑后,很快就着昏沉寐下。

        入梦后,可能是因为烧得身T有些躁郁,也可能是身上的大衣沾了程念樟的味道引发了一些费洛蒙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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