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您不来是您的损失,刘先生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说时,他掀开后备箱,满满当当的老人头码放整齐。程念樟看了不禁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这里是五百万,是刘先生的诚意,他知道您最近需要资金,五百万说多不多,说少,在你们那个行当里,也不算个小数目了。”
程念樟扔掉烟头,直起身显露不快。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刘安远做事一向这么喜欢绕弯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凭什么要收下他的这份‘诚意’”
“程先生不要多虑,刘先生只是单纯地想与您交个朋友,表明一下立场,以后打起照面来,互相也更知根知底一些。加之刘先生生X宽厚,不喜强人所难,不会强求他人做些W糟的事,这钱您大可以收下,您收下了,刘先生也好对您放心。至于这次行事上的唐突,还请程先生见谅,南林湾那位小姐的脾气您也知道……”
话到一半,也无需再说下去了。程念樟知道,这钱今天大约是不想收也得收的架势。
而刘安远的意图也并不像这个姓王的说得那么单纯。
果然和预想的差别不大,刘安远的手,伸得不是一般两般的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