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界并没有开化到多么开明进步的程度,这步棋虽然可以炒一时的热度,但长远来看于他并无益,反倒显得有些不Ai惜羽毛了。

        程念樟见魏寅迟迟不回,也不着急。

        “老魏,你觉得呢?我尊重你。”

        “你…有必要吗?如今的电影市场已经不是靠这种炒作就能C盘的,最终总归是靠作品说话,难道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市场和观众都是健忘的,即便我们现在有最好的团队,但前期如果就这么悄无声息,没有记忆点和关注度,后期没有宣发的话题点,它再优秀也不过泯然于众。说到底就是部商业片,商业行为,看开点。”

        程念樟从前跟着黎珏,黎珏是真文艺,高山流水。魏寅是半路出家改行做的导演,当年走后门拿作品给黎珏指点,人家看了只说句’‘技术挺好,很成熟,是大众欢喜的东西,但没什么自我’。

        这句话往后成了魏寅的梦魇,他也瞧不上自己的媚俗,所以一直极力想摆脱商业化的标签。但资本环境下,他始终没有这个权力,也渐渐失去了这种能力。

        如今,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归囿定义在商业导演的藩篱,那是他的七寸,打不得。

        魏寅一生气耳朵脖颈就会涨红,看着有些喜乐,程念樟没管他情绪,反倒窃笑了起来。

        “魏导,我刚刚可能失言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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