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樟嫌恶地看着手上的口津,从善如流地把它们抹在了罗生生下巴上。

        “白天的事就当翻篇了,你闯的祸我已经大事化小,组里只当你落坑,你自己捂好了嘴,后几天别露出马脚。”他顺手把罗生生吃剩的餐盘往垃圾桶里一扔,抬头后也不看她,面上撇嘴,似笑非笑:“我们来算算晚上的账。”

        罗生生脸上瞬间飞红。

        “我刚清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呵。”程念樟嗤笑“你前前后后占了我不少便宜,算上上次饭局的,我们一次X把账算清楚。”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男人压低了嗓子,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罗生生,之前的事我得过且过,念在过往的交情上,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但还是要劝你自重,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要再颠倒黑白,装疯卖傻,做些得寸进尺的事。”

        什么叫得寸进尺的事?

        程念樟的话虽然不带脏字,但算得上非常难听了。

        “我……没有…我……”

        支支吾吾了半天,罗生生却完全找不出理由来反驳,程念樟这属于恶人先告状,但他气势太盛,况且自己也不争气,只能有些丧气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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