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老二?哦,宋远哲啊……但这…这男人你就这么处理了?太随便了吧。”

        “我看过了,这个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久居,低种姓。不过是个没人在意的社会垃圾,加上这里是达拉维,善后难度也不大,我信你能处置好。志恒,别真把自己当个保镖用。”

        卞志恒跟着景隆多年,手下处理过不少尸首,确实不算个正经保镖,他们背后不可见人的g当,大多他都知晓。他看着程念樟的背影,有些唏嘘。

        “这小子,真是不怕行差踏错。”

        ————————

        星月初上,孟买的夜sE因为过度的熙攘,并没有醉人的效果。

        然而罗生生却还是没有从致幻剂的药效中解脱,她依旧在床上扭来扭去,一会儿说程念樟脑袋开花,一会儿又说房间上下翻转,一会又喊有小矮人围着她唱歌……真是可气又可笑

        程念樟用领带把她一只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自己则安静坐在床边,翻阅材料,偶尔抬眼观察她的情况。

        时间接近新德里时间七点,这是原定晚餐结束,所有人回酒店的时间。他看了眼手表,神情有些不耐。

        冰箱里有一些存酒的碎冰,他直接取出来,拿布包着,y是往罗生生额头和脖子上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