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机的是一高一矮两个地陪,矮的是个马来华裔,叫巴德,见到程念樟一行人很是殷勤,前后招呼地让人有些应接不暇.而高的是个年轻的印度人,低种姓,肤sE黢黑,骨瘦如柴,帮忙做搬上搬下的粗活,不Ai说话.
Robin的行李因为装了不少器材,所以很沉,这个印度人搬的时候明显有些吃力,于是罗生生就下意识地上前帮他托住。她的手肘伸出时擦了年轻人的手,对方立刻像触电似地颤抖了一下。
“No!No!No!小姐,快松手!”
罗生生闻言,抬头发现那个叫巴德的马来人急吼吼地跑过来,一把扯开了她的手,这个动静引得全组的人都向她侧目。
“怎么了?”
罗生生有点Ga0不清状况,巴德刚刚扯的那一下太突然,年轻人也没反应过来,箱子啪得就滑到了地上。
“小姐啊,他是达利特人,你得离远点!”
巴德对着罗生生说完,没等她回复就转头开始斥骂年轻人,因为是印度语,在场的人谁也无法得知他说了些什么,只见这个印度年轻人被说得拼命摇头,一直合掌祈求原谅,看着着实可怜。
罗生生不忍:“他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骂他。”
“小姐,你可能不知道,虽然现在开化了些,但大多数达利特人在印度依然只能从事最低贱的工作,那是因为他们的种姓代表肮脏,是不能和上等人接触的,这是他们活着的分寸,越界了就是不可饶恕的罪。我给他这份工作已经不易,我的老板可不喜欢他,一被发现什么差错,他可有得好受。您刚刚是好心,但您是上等人,他没避开你,就是他的不对,我也是为他好,您就别见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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