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完这句,他将自己半眯的睡眼彻底睁开,也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找准唇位便吻了过去。

        别人可能不曾了解,但罗生生最是清楚——程念樟身上一直有个少年病,每当睡醒,都会份外多事,不光身T敏感,脾气也b平时幼稚。但凡她敢拒绝亲近,这人保不准立马摆出臭脸,和谁欠他一样,娇地要Si。

        于是在两下象征X的闪躲之后,罗生生眼瞧实在拗不过他,就索X当起咸鱼,放下了抵抗的念想,任由他来摆布自己。

        其后俩人就这样在床上厮磨了会儿,渐渐室外开始落雨,噼啪砸在窗面,伴随渗入的寒意,用种来自现世的召唤,让她重拾了稍许清明。

        “下雨了……唔嗯……别,别进去!我不想做!”

        男人听令,摁在她花口的指端。随即停动。

        然而不消半秒,他又改变主意,继续按原计划刺进,完全无视她的诉求,屈指g扯,搅出了一下快过一下的“啧”声。

        “为什么不想?”他问。

        语气听着有些发闷,但并算不得凶狠。

        “我……嗯啊……我等会儿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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