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听后,心底压抑的酸楚,却莫名翻涌上来:“我家庙小,你又是尊大佛,就算能留,也终归留不长久。还是走吧……下次别来了。”

        话是忍着哭意说的,所以音调难免有些颤抖。

        “可我喝了酒,没办法开车。”

        “别用这种混不吝的借口诓我,你喝了酒怎么来,就原样走呗!多简单的道理。”

        “司机回去了。”

        “那就叫代驾,你不会,我可以帮忙。”说着,她还真就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替他摇人:“回哪儿?观棠?内环?还是说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地方?”

        “回你心里。”

        “程!念!樟!”罗生生这下是真没遭住,浑身不禁因GU恶寒而打出哆嗦:“你无不无聊?”

        “无聊吗?我当你Ai吃这套。”他没脸没皮地笑了笑,伸手cH0U下领带,套圈似地挂住她的脖颈,而后整个人便毫无预兆地倾轧下来,躬身将额头抵她肩上,仿佛个孩子在对母亲撒娇,闷闷嗫嚅道:“我醉了,别赶我……好不好?”

        这人今天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还学会了求人。

        理智提醒着罗生生当下该要把他推开,然而落到手中,却迟迟都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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