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男孩面sE稍松,谨慎看眼左右,小心朝他走近几步,将嗓音压得低到不能再低:“关于上月中,你脚踏两条船,和罗生生偷腥这件事。外面那群人,尤其是季浩然,还有你现在的这个nV友……他们知情吗?”
“呵,偷腥?”
“你笑什么?”
程念樟没答。
他原以为这孩子找他,来意是场炫耀;没想开口不过就顿威胁罢了,而且内容还很孱弱——y把他跟罗生生光明正大的情事,说成是偷。
真是有够难听。
“这事他们知情,或不知情,我并无所谓。就算你现在提个喇叭到处宣扬,预计除了罗生生,也不会有人跳出来拦你。”
说到此处,辨明对方底细,程念樟出于笃定,又将姿态恢复倨傲,抬手看表:“还有别的话吗?没有我就——”
“等等!不止这件事!我手里还有你的其他把柄!”尹良辰见人要走,连忙伸手拦住:“当时你打我的诊断书、伤情鉴定和转账记录我一直都有留存……就算现在报警,照旧可以立案。甚至用我手里的证据链,走刑事这条路子,也不是没有胜诉的可能。你不要以为我是个学生就什么都不懂,想着拿十万块来打发叫花。我咨询过,凭你程念樟的名声,这种案子标的绝不会小,外头多的是等着捡漏的律师,等到闹大,就算不上法庭,你付出的代价也肯定不止当时给的那点数目!”
“那你想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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