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你疯了吗?“

        “疯的是你!”罗生生指他鼻头:“演这副半Si不活的样子给谁看?是当我还会心软吗?别扯笑了!”

        “那你想我怎么做?每天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人提来拉去,浑浑噩噩不知道在为什么奔波。如果不靠这些东西,不去找情绪上的刺激,你说我就算提着口气过活,实际和Si了又能有多大区别?”

        “别总说些幼稚的丧气话!你马上就要有家庭了,其他暂且可以不管,但沈新玥和她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办?你难道不该为了她们,多去考量考量未来的出路吗?”

        “嘁!”男人不屑嗤笑:“孩子是她自己设计怀上的,你不要以己度人,觉得世上都是像你一样痴情的傻nV。我如今说白了就是个工具,白天替我妈谋权,晚上被裹挟着给沈新玥做鸭,你当这种日子能多有盼头?全是累赘罢了。”

        这是个预料外的答复,里头有太多不予外人置喙的腌臢和无奈,听后,罗生生不禁哑然。

        不消片刻,估计是药效起了做用,宋远哲郁滞的情绪慢慢得到抒解,气态也逐渐恢复到从容。趁对方失神的当口,他勉力撑住膝盖站了起来,视线贪婪地钉在她的侧脸,就这么傻傻看了许久。

        “饿不饿?我让后厨打了点松糕,特意叮嘱过,往里加进了薄荷,是你Ai吃的口味。”

        待他再次开口,语意竟是这人少有的温柔。

        “好意心领了,只是我后头还有急事,今晚就不留下来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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