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姐,不好意思,组里刚才临时通知,要开紧急会议。后面的路……我可能就没法再继续送你了。”

        她巴不得他不送。

        “没……没事,你忙正事就好,我自己可以的。”

        “嗯,顺便,之后我应该也不会再来烦扰你了。”

        罗生生愣了愣,不解看向他。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是的。顾渊Si讯下午被人披露到了网上,华夏影投出于应对,就在几小时前,擅自发布了通语焉不详的讣告。而后紧接着,就有两个制片人跳出来,实名揭发顾渊向下受贿,向上行贿的罪行。结合督导组在安城驻点,现在外界甚嚣尘上的说法,是他的Si……很有可能是在为某些高层挡灾。这类舆论你也知道,发酵起来速度极快。现在各方声音都被引导去声讨给华夏放权、让其自立影阀的中央一级部委。组长刚才已经收到上层的严厉批评和办案指正,现在调查方向调整,再去讨论谋不谋杀……实际已没有了任何现实层面上的意义。”

        “啊?”罗生生脑筋没转过弯儿来:“什么叫没有意义?”

        “蓝底白字的警方通报目前正在编辑,看过以后,你就能清楚我在说些什么。顺便,有空也请你替我向宋远哲敬声佩服,法理、舆论,还有官场,可算是被他给玩了个通透……呵。”

        陈劲留下这句以后,无奈叹出口气,而后毅然放手,没再与她多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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