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劲识人素有自信,并不会为三言两语,就轻易推翻自己的揣想。
“罗小姐,有件事我很好奇,说出来你别不高兴。”
“什么事?你说就行。”
“从业至今,我也算接触过不少X侵案的受害者,不过像你这样释怀大肚、不计前嫌,还上赶着给加害人贺喜的……讲实话,是真头一回见,有够稀奇的。”
“呵,你是警察,说话要严谨,当时没给他定罪,就算不上X侵。你别老跟着程念樟的思维跑,偏不信我自愿。人嘛,总会被先入为主的判断给套上枷锁,就像顾渊这事,指不定绕了大圈,真相还偏就是场意外也说不定。我知道你们着急在为延长巡察寻找契机,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没必要y往谋杀上凑,Ga0Y谋论那套……你说我这话说得有没有道理,嗯?陈警官?”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攻讦得还算不错,外加车行渐稳,罗生生状态一改颓靡,立马变得JiNg神了起来。说到后程,甚至还显露出机巧与刁钻的架势,愣是狠狠压了陈劲一头。
“啪嗒”
录音笔被男人抢过,按下暂停。
问话问到这个份上,陈劲自知再这么按Si规矩,瞻前顾后地掰扯下去,已无多大意义。命门既被识破,如果继续由她牵着鼻子走,就是说多错多的事情,得不偿失。
“好了,现在没有录音,我问你问题,你就不要再答复些虚言来浪费彼此时间……梁园里,你和宋远哲关于顾渊都聊了些什么,给我把能忆起的都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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