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聊起富贵,你别说,这宋远哲倒还真是个附庸风雅的家伙。外头早有传言,说这梁园常被他用来招待些高官……呃……来头不小的宾客。古时梁孝王刘武的典故不知你晓不晓得,他也有座名为梁园的苑囿,里头豢养着不少入幕之宾,日夜歌舞升平。鉴今来看,和宋远哲的这个梁园,倒是同名又同命,巧来兮的。”

        怎么突然鬼扯起了汉朝的事?

        真是故弄玄虚。

        待他话音落定,罗生生缄住嘴巴,不耐地摇了摇头。她对古史不通,辨不出深意,更懒得费劲去揣摩对方想法,于是g脆不理。

        男人瞧她没声儿,也不气馁,瞄眼副驾后,又继续接道:

        “梁孝王是窦太后最偏Ai的儿子,景帝在位时,还一度想立他为王,最后却弄出了个兄弟阋墙的悲剧……关于这窦太后是什么人物,我想你总该有点了解吧?”

        “只在电视剧里见过,就……就刘雪华演的那个。”罗生生再度咽下Hui物,抬手轻拍x脯,试图将呼x1理顺:“陈警官,我历史很差的,你考我这些,基本和对牛弹琴没多大区别。想问什么就问吧,别绕来绕去了。”

        “哧。”陈劲一个不忍,意外被她的实诚给逗笑:“我原本还想迂回着……扯些宋母傅云的事,你既然听不进,那就算了,还是先解决掉眼前棘手,好好聊聊今朝罢。”

        此刻车行开出高架,转至地面。偏巧碰上了晚高峰的车流,市区到处都是副水泄不通的景象。

        罗生生撇头望向窗外,看着或蠕行、或停滞的街景,神情钝涩着,不知在细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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