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此刻头脑混乱,情绪亦很低落,本想直接答他“不用”,但理智提醒,还是折衷道:
“太麻烦陈警官了。我要去东石桥巷那片,和纪委是两个方向,你载我……应该不太顺路吧?”
听言,陈劲轻笑:“你怎么知道我去纪委?也不看几点了,这不紧赶着咒我加班嘛?”
话半停顿,男人瞟眼车外,再将双手紧住方向盘,稍事收敛了些调侃:“放宽心,只要不出城,我俩到哪儿都是同路。”
这话看似温和,实则明含着强迫,是要载她到底的意思,没得拒绝。
罗生生其人……天生就b别人多了几根反骨,最吃不得胁迫这套——
“哦?早知这样,我刚刚就该借口要去外地的……哎,真是失策。”
说完她自觉口快,又掩嘴遮了记假笑,与对方玩起了虚与委蛇的软招。
陈劲耳尖,听出对方态度后,略略沉下面目,没再接下话头。
“上车吧,路上我把该问的问了,后头就不会再专门Ga0个提审……皆大欢喜的事,你没必要抗拒。”
“嗯。”nV孩乖顺颔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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