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时间久了,号码有点生疏,抱歉。”语气b刚才还冷:“突然打来,是为什么事?”
“是这样——”话刚起头,机警作祟,罗生生猝然停顿住,试探着改口问道:“呃……你现在接电话方便吗?周边有没有不放心的外人?”
“没外人,你说就好。”
宋远哲偏头,扫眼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答得g脆。
“好,那我长话短说。昨天下午有警察在机场截下我,说安博Si了个叫顾渊的人,是华夏影视的副总,这事儿你知道吗?”
“知道,是我找人做掉的,怎么了?”
什么叫他找人做掉的?
承认地这么直白,是不要命了吗?
罗生生大惊,思维还来不及运转,嘴巴就抢先一步,作势帮他圆了起来:“别随便乱开玩笑!警察今天审我一下午,他们现在锁定你是嫌疑人,如果之后调取我俩的通话记录,听到这句,你该怎么自证清白?”
玩笑?清白?
宋远哲愣了愣,没急着作答。
他原以为她打来是为套话,没预料竟然是场关怀,于是表情裂开缝隙,嘴角忍不住牵扯,看来要笑不笑的,不知又在琢磨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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