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劲应下,略略沉Y片刻,还是觉得有些话如鲠在喉,实在是不吐不快:“我弄不懂,你说她这么抗拒,如果是因为有把柄落在姓宋的手里,按正常表现,应该畏怯才对。怎么越是问到后来,她就越像只被踩尾巴的猫,给人一种……他俩才是同一阵线的错觉。”

        “呵,我问你,顾渊案要真是谋杀,你觉得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灭口,断后,埋掉拾云居这条线索。”

        “那埋成功了吗?”

        陈劲摇头:“其实我也奇怪,本来只是小事,这下在安博闹出人命,案件X质升级,和引火烧身有什么区别?”

        “症结就在这里。那天罗生生也在现场,听你口述的情形,她很有可能曾被顾渊等人猥亵。以现在这个时局,我更倾向凶手是报复X犯案。尸检时除了毒品,还在被害人身上发现了多处笞痕,胃部和gaN肠也存留有异物……你试想一下,如果正常灭口,需要这么费力凌辱吗?”

        “所以您的意思……对方真是为了她吗?”

        “那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毕竟不是写侦探,现实里查案,归根结底,还是要以证据为王。”

        见天幕转暗,吴翯对眼手表,将窗帘合实,在离开前淡笑着留下了这句。

        陈劲起先愣了愣,琢磨受教后,又默默点了点头,暗道了一声如是。

        因之前不晓得会被调查多久,罗生生把原先飞往上海的机票,改签到了后天。

        从纪委回到住处后,持续紧绷的神经才算终于得到释放,教她一躺进床褥,便闷头睡了场无梦的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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