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利就换家去读,本来也是个顽劣的孩子,要是进了这种学校,到时臭毛病学一身,长大当个祸害人的烂仔,我们想救也没法子救。”

        “哪有你这么咒自己孩子的?都讲儿子像爸,他是烂仔,那说明你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程念樟噎住。

        他顿了会儿,其间努了努嘴,为压下火气,低头抬手,将注意力放到无名指上折S着火彩的婚戒,方才平息了一些,吞回yu要怼她的后话,勉强改换语气道:

        “羡逸妈妈说得都对。”

        “少讽刺兮兮的,本来就是!”

        “呵。”他笑:“上个幼儿园而已,就这么C心,以后升学漫漫,你不得疯癫?”

        “喔唷!就我疯癫?羡逸爸爸倒是把自己撇得很g净嘛!”

        程念樟再次吃瘪,举手扶额,面露出无奈:“我说不过你。”

        罗生生见他服软,也不再追击,回首看眼剧组,忽而正sE道:

        “老公,说正经的,你今天表现好点。其实孩子上什么幼儿园,我并没所谓,但羡逸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学校,看见里头有动物园,两条腿挪都不挪不动步。你骂我心软也好,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有点虚荣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们不能用对待rEn的那套标准来对待他,既然有能力给予,就尽量满足,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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