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公司那边的专员其后也打来了电话,说跨境索要的病理结果已经返回国内,只要她今天下班前,去签署掉确认函,再填写一些申报用的材料,等审核通过,就可以开始进入理赔流程,统共三百万人民币,不多不少,最快一周便能到她账上。

        实际单就世俗的认知而言,这些应该都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然而当罗生生坐进回城的网约车,收起手机,望向窗外飞驰倒后的风景时,往事和故人如走马灯般浮现,情绪便止不住开始步入到了低沉的深渊。

        她想——

        人生又不是炼金术,把亲情Ai情拼命往熔炉里倒,最后即使换到了成堆的钞票,又真会有人……为此感到欢欣吗?

        “如果程念樟在,问他这种问题,估计又会被这Si男人给大骂矫情、痛斥虚伪吧?什么何不食r0U糜之类的品评,真是听都听腻了。”

        罗生生如是腹诽着,试想对方说教自己时的模样,心情便莫名释放出来不少,也不再沉溺于伤怀,思绪就像找到了出口,豁然轻松。

        将视线转向南方。

        当天,在宁波的映后见面会上,业内各个同僚,对《简东传》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正面预期颇高。。

        晚上照路演惯例,程念樟做东,在朗豪的明阁包下宴厅,决心犒劳一下所有同行的工作人员,和部分出席活动的发行方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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