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程念樟语气转冷:“今晚身边不睡人吗?我听志恒说了,怎么没让那个学生留下?”
末尾的音调下坠,即使没有面见,也能想象出他当前Y鸷晦暗的神情。
卞志恒这个狗东西!
罗生生暗骂。
“白天已经说很清楚了,要是听不懂,我不介意翻译成白话,和你再讲一遍。”
“不用,我能听懂。”
“那就挂吧,以后别打来了。”
“嗯,你先。”
“好。”
说完这个单字,她正预备挂机,听筒却又匆匆传来一句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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