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个人后面一直求饶,那个男人也没有放过他。

        其他人只敢一阵恶寒。

        好在没多久他们便被戴上面具推上台。

        而那个人的嚎叫声还在不断响起。

        他被推上了台,尽管那时候他被戴上了面具,话也发不出,但是被众人赤裸裸的目光看着,说不羞耻是不可能的。

        可总归比那个人好些。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被司舒然买下来,压在床上几乎吻遍全身,在她的嘴里面释放精华。

        现在更是还被司舒然压在身下侵入身体抽插。

        不同的是,比起那个人的惨状,他现在应该算是好多了。

        司辰景想到这里,说庆幸可又何尝不是另一场悲剧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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