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下探,给自己纾解欲火,可是摸着摸着他就赌气的放开了。
手酸,特别酸,写了那么多字,还要自己给自己抚慰。
盛青杄不想自己动手,他难受的翻来翻去,在性欲冲的他最是渴、热时,他跌下了床。他浑身发热,理智冲散,那些生气、欢喜、悲伤的情绪全都无法分辨,只剩下对性的渴望。他又重新覆上自己下身硬挺的部位。
盛白杄说的没错。
他有性瘾。
一点花香,便汹涌澎湃。
他想要花香的源头,很想要。他眼前昏黑一片,等稍微恢复点神智,他看到自己手里拿着那块小镜子,他听到自己在喊:“一树”。
高潮灭顶,他对着镜子里那张脸射了出来。
然后盛青杄把镜子放在脸边,蹭了蹭,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盛青杄睁大含着水的眼眸,他来不及思考这是谁,微张着唇喘息。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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