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六点再给?”皮衣男把钱收下。
“刚有我哥哥在。”
“哦,那走了。”可走两步,又返了回来:“你挺仗义的……”皮衣男脚在地上比划半天,又嗯了半天,似是在决定要不要说后面的话。
“怎么了?”盛白杄想自己安静会。
皮衣男终于下定决心,道:“你们少招惹卫研稣,玩可以,别走太近。当我报答你把罪全安自己头上。其他我就不讲了。”
盛白杄对卫研稣不甚了解,只道:“这就不用多管了。”
皮衣男便摆摆手,离开了。
盛青杄回到考场后难免被其他同学悄悄打量,他努力忍住眼泪,可是只要想到盛白杄,想到他弟弟心烦可能是为了自己,无处发泄也是因为自己,他就难受。
最起码也要做个好哥哥,可是他却一点哥哥的责任都没尽。
盛青杄眼睛一片模糊,看试卷就跟雨天看车窗外面。结果写着写着,眼泪啪嗒掉了下来,之后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盘,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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