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去睡,我看着姥爷。”
盛青杄重新低头吃自己的面。病房里只剩下姥爷的打鼾声。
“你不吃饭?”盛白杄坐在对面,一直看着盛青杄。
“等哥哥吃完。”
又只剩下姥爷的鼾声。
吃的差不多时,盛白杄帮他扔了餐具。然后走近他。
盛白杄轻轻揽着哥哥的脑袋:“我今天很凶。”
温柔的,想要把吼出来后欠下的温柔仔仔细细补上,再围上怎么也穿不破的用温柔做成的城墙。
“我很自以为是。自作主张丢下哥哥,一个人回家,以为这样既不耽误哥考试,还能照顾姥爷。我都没有替哥着想,哥也在担心姥爷,怎么会静心考试。我的哥哥是孝顺的孩子,我差点剥夺哥照顾姥爷的权利。哥,我今天又凶又过分。”
盛白杄感受到哥哥僵直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然后传来小小一声:“你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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