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不让哥戴，”他贴着盛青杄的脸，重新围上围巾：“我和哥哥一起戴。”
“你是不是有病？”
“有，皮肤饥渴症。”相思病。
“……不怕姥姥姥爷看见。”
“门反锁了。再说兄弟之间，有什么不正常吗？”不正常不正常，哥快察觉这样不正常。盛白杄心里大喊。
“睡觉戴围巾，一树，我们俩像疯子。”
反应迟钝。盛白杄觉得自己哥哥没救了。
“哥，你亲到我了！”
“离太近，不小心碰到了。给你擦擦。”
“不是，你亲到我了！还有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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