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我画的是什么?”盛白杄把那副画盖在盛青杄试卷上。
装作镇静的人被红透的耳朵出卖,盛青杄强撑冷静地道:“继续努力。”
盛白杄笑:“画的是弟弟。”
他们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盛白杄把画放进盛青杄的试卷里,就像这副画,他们俩心知肚明这上面画的是谁,而盛白杄把画递给盛青杄,只待盛青杄翻开试卷,拿起画。
当下,盛青杄把试卷收回书包,没再翻动。他说该回家了。
晚上洗完澡,盛白杄等了很久没见盛青杄回卧室。他出去看,舅舅房间亮着灯。
昨天的接触还是碰到了盛青杄的底线。逼急了就躲起来了。
盛白杄回到卧室把灯关上,到舅舅房门前轻敲。盛白杄也有底线,盛青杄躲他不回应他都没关系,但他不能容忍在家里,盛青杄也要从他身边离开。
他们在这么小的一个范围里都要分开的话,还能到哪找个更小的范围亲密无间。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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