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杄头皮发麻,不自觉的往盛白杄身上靠。
那肉臀就往盛白杄下腹拱,又软又翘的地方在盛白杄下腹乱动,盛白杄只感觉下身一紧,电麻过似的爽,勾巴受刺激的立起来,顶着盛青杄屁股,在盛青杄没反应过来依旧拱动的情况下,滑到股缝。
盛青杄霎时清醒过来:“你现在睡着了!”
这是对弟弟的警告。
可盛白杄按着盛青杄腹部,不让他躲开。
“一树……嗯……不行……”盛白杄把手往下探,握住了他哥已经硬了的那根。
“哥,你那天为什么亲我?”不装了,忍不下去了。
盛白杄早就没有听话的闭上眼睛,在他哥哼出声时,他就抑制不住的想看哥哥情动的模样。
太勾人了。中午还在像个兄长般鼓励他说“一树,考的很不错”,现在却抓着弟弟的手欲仙欲死……不过是一只手而已。
盛白杄开始给盛青杄撸,他握住的地方都散着热意,洗澡水确实调太热了。他发散思维,想着不知道手里这根,是不是和哥哥身体一样,也成了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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