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打碎朦胧 >
        刚改完盛青杄就给她发了消息,兄弟俩跟商量好了似的。

        和盛青杄再聊完,孟珊珊替盛青杄胸闷,她这同桌整一个傻白甜。而同桌弟弟,人如备注,整一个同桌的反义词。孟珊珊拿来梳子梳自己炸成蘑菇云的头发,梳着梳着把小木梳拍大腿上,一脸哀愁的想,盛青杄要是放骨科文里,绝对是那种被骗心骗身还帮着数钱的大冤种……

        没想完,孟珊珊又猛拍大腿,阻止自己继续想象下去,她怒斥自己不道德,乱想人家两兄弟。

        “你不道德!”盛青杄气的敲自己脑袋,敲着敲着还在心里加了嘴:“你还自恋!”

        “脑袋疼吗?”盛白杄坐在盛青杄后面,顺势给他按摩脑袋。

        运动会比赛时,各班不需要坐在操场上。每班分三列,按班级顺序从左往右坐满观众席。每个班的蓝色乘凉棚则搭在操场的草地上,沿着操场内圈摆了大半圈。

        盛白杄只早上集合时去了趟22班,等班主任刚说自由活动,他就朝33班跑。

        自由活动时间里,各班同学没几位还留在观众席上。盛青杄属于留在观众席的乖乖崽,班主任说不让回班必须按校领导规定积极参加运动会,他就真不回班写题,他把资料板板正正摆自己腿上。

        盛白杄赶到时他就在低着头写题目。阳光洒在他身上,那露出来的几寸皮肤在光下白的模糊。盛白杄眯着眼,不自觉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盛青杄分明沐浴在刺眼的阳光下,可阳光渡在他身上,就像经过了层层云天,被滤掉那刺眼的部分,留给他的便只剩下被偏爱的、月光般清冷的部分。

        “哥哥。”

        盛青杄循着声对弟弟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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