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大大地张开,傅斯年扶着肉棒对着收缩的穴口插了进来,一捅到底,她被插得腰都塌了,上半身几乎撑不住,他手指时不时地捏着她颤栗肿胀的阴蒂,灭顶的快感如洪水一般冲击而来,她慢半拍地仰着脸尖叫了一声。

        这一次沈思哲的动作慢了些,顾淮将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顺势插入了她嘴里,堵住了她的尖叫,她听到沈思哲嘴里彪了句操,躺下便吞咬住了她两只晃荡着的奶子,又舔又吸,故意发出响亮的吮啧声……

        数不清的快感在身体里流转,侵袭着她的神经末梢,她浑身颤抖地摇头晃脑哭起来,含着顾淮的大鸡巴“呜呜呜”地求饶,哭得眼泪直掉。

        她不记得自己被肏了几遍,只记得不知道谁将跳蛋塞入了敏感至极的甬道深处,他们的鸡巴轮流着插了进来,顶着那不断躁动的跳蛋抽插,快感堆积到了巅峰,她被震得插一次喷一股水,再插一次喷一股水,身下的床单早已喷湿了,最后翻着白眼差点去了……

        幽幽转醒时,她的眼睛又被蒙了起来。

        一根鸡巴肏进来,顾淮就问她是谁的鸡巴在肏她,她晕晕乎乎上了好几次高潮,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鸡巴,她根本答不上来,答错时,她会被肏很久,她被肏得受不住,最后又哭又叫,只说是老公的,明明答对了,她还是被他们给肏尿了……

        这一夜真是又漫长,又疯狂,可以说是令人毕生难忘的生日。

        ……

        乔娜在床上坐了会,手指插入发间揉了揉晕乎乎的头,才小心翼翼地下床,她两只脚刚着地的时候差点没直接摔到沈思哲身上去。

        啊!

        太酸了,两条腿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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