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怒急攻心。
他们哭得悲惨,叫得惨烈,吐得钻心。
每一样,都在剜着安老的心,剔着安老的骨。
安老脚步踉跄了下,到底是疼了二十年的孩子,眼睁睁看着长大的孩子。
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不是没有罪过。
但是,他刚一停下脚步,就仿佛见到二楼窗户窗帘后的,一个人影。
那一双清亮的眸子似乎在说。
安老,你也不过如此。
只是开了一个头,您怎么就不忍心了呢!
那后面,您要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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