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宿忍受着身后的凌迟似的疼痛,装作若无其事地下了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瞧着像没有骨头似的。他将手插入发间,往后捋了捋凌乱的头发,露出艳丽极具侵略性的面容,薄唇紧抿。
“你再叫几个人过来。”
“是。”女人原本紧张得鼻尖都冒汗,听到这话后,松了一口气,连忙退出去,唯恐触了霉头,自己被连累。
楚宿瞧着来齐的佣人,似笑非笑地坐在椅子上,指着一旁的楚宿:“摁住他。”
“这……”
佣人们面面相觑,虽说楚彻是个私生子,但他也毕竟是个少爷,两兄弟现在是闹矛盾,那万一事后和好,报复起他们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他们所有人都踌躇了起来。
“嗯?”楚宿发出有些疑惑,透露着威胁的鼻音。
看着楚宿像是要生气的模样,佣人们立马上前摁住楚彻,将他的双手反转在身后,逼得他跪在地上,塌着肩膀。
得罪楚彻都比得罪楚宿要好。
在这个家,任何人都不能违抗楚宿的命令,他才是家里的实际掌权人,惹谁生气都不能惹他生气,佣人们心里门清,他们可不想丢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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