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拿你当过弟弟,你一个我便宜爹和妓女暗中混在一起生下的私生子,生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我如何能将你放在眼里。而且你做的那些事情,果然不负你娘那肮脏的血。”

        “识时务一点,我没让你现在就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我现在真的不想看到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楚家,还有,到了外面,我想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楚彻从不在曾在意过旁人的辱骂,但哥哥的这些话语,却让他很难过,他不明白,但这不妨碍他生气。难道这样不好吗?这样自己不就是和哥哥更加亲密了吗?哥哥为什么要生气呢?

        像是惩罚似的,他没有说话,但手指却顺着腰线划过楚宿的臀部,沿着尾椎骨那里,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幼年时期过得不好的经历,让他的手上覆满一层薄薄的茧,那粗粝的触感,让楚宿的身体敏感地瑟缩着。

        “楚彻、趁我还没有太生气,赶紧放开!”

        昨夜情事的折磨,他完全没有力气阻挡楚彻的玩弄,心下的害怕和昨晚深入骨髓的疼痛与刺激,让他语带慌张地叫着楚彻的名字。

        楚彻听出来了,他轻笑一声,伸出湿润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圆润饱满的耳垂。喘息间,呼出的温热,让那漂亮的耳垂,敏感地泛起一层薄红。他将那块软肉叼在嘴里,用小虎牙,一点一点地碾磨着。

        耳垂上传来的痒麻感,让楚宿忍不住绷直了劲瘦的窄腰。被舌苔挤压玩弄至变形的白嫩软肉,等放开时,湿漉漉的,胭脂的色泽,底下被忽视的耳坠,也一并被吞入楚彻的口腔内。

        “呃……”楚宿抗拒地推着楚彻的肩膀,但主人却依旧不为所动,更为凶狠地叼着那块肉,像是想要咬烂他,吞进肚子里。

        “你是狗吗?咬那么狠。”耳处传来的疼痛,让楚宿挣动着身子,不停捶打着身上人,他想要逃离,却被禁锢在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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