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娘耸了耸肩,仰起头蹭了蹭身后之人,“荀公子若不信,大可过来搜身,六娘我啊,不会动的。”

        用簪子胁迫杨六娘已是枉顾男nV大防,若还搜身的话,就要上手m0了,荀晋源微微侧目,又很快别过脸去,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底线被一再突破。

        趁着荀生恍神,六娘抬手掐他手腕,又狠狠咬了一口,旋即挣脱开挟制。

        荀晋源吃痛,翠玉的玉簪也落在了地上,“嘶,你……”

        “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荀公子。”六娘得意地掏出衣兜里的书信,还甩来甩去刺激他,但很快又防他似的,收进了衣领口。

        “你到底要怎样?”荀晋源扑了个空,知道自己不是这灵活nV子的对手,yu晓之以理,“荀某不过一介布衣,无财无势,何以如此轻慢在下?”

        “难道就不能是我六娘,瞧上了你这个人吗?”六娘一边说,还一边掏出帕子向荀生挥了挥,“京里商贾人家最喜榜下捉婿,我杨六娘也想效仿一二,在开考前就为自己挑个俊俏的夫婿,未来得势也好将这万春客栈发扬光大,不可以吗?”

        “咳咳,这个婚姻大事…”荀晋源没料到这nV子不图财不图势,竟图他这个人,一时没了主意,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自作…自作主张?”

        荀晋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面皮子薄得没法辩下去,“此事,恕荀某不能答应。”

        六娘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这荀生还认真考虑了一下,愈发想再逗弄他一下,“好啊,那这信纸我就拿去烧了,反正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张破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