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森有些幸灾乐祸,朝尤克斯挤眉弄眼的,被雌虫狠狠刮了一眼,哈里森浑不在意,然而看着两虫落座,尤克斯还是那副欠他八百万的脸,不由又开始为他担忧起来。
“尤克斯,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这几个月休假?”哈里森看了眼自己忽然发来消息的星网,回复完对面的虫之后,他抬头忽然问道。
“……嗯。”尤克斯不太自在地岔着腿坐,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翘起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上,无论哪一种姿势都有一种自带的贵族优雅感,这是雌父自小的教养,尤克斯长大以后也早就将习惯刻在了骨子里。
尤克斯后穴被塞了一块布,无论他怎么坐都会让那块东西往里推进,垫在臀下存在感异常强烈,他只有三分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这凳子怎么这么硬,凯特家族是要破产了吗?
尤克斯不无讥讽地想道,显而易见地迁怒,但罪魁祸首显然还在和他虫谈笑风生。
他目光移过去,定在雄虫身上,雄虫不知道是和他虫聊得太投入还是故意的,没往这边看一眼。
这让尤克斯莫名带了几分难以言明的情绪,像只被渣虫抛弃的怨虫。
哈里森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悄悄凑到他耳旁说:“和雄虫进展到哪一步了?”
床上那一步了。
尤克斯仍然在雄虫身上,他闻言冷笑一声,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一个字节出了喉咙才险险被他拦住了。
尤克斯将目光转到了哈里森身上,就又听到哈里森洋洋得意地道:“哈,我就知道,和雄虫阁下手都没牵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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