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怀上了虫崽,该死那只俘虏怎么那么幸运!
如果说肏穴尤克斯还有力气挣扎,那么现在被雄虫抵在生殖腔的时候他就仿佛浑身脱力般躺在那里,这种被虫掐住命脉无法反抗的感觉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陌生到让他心生抗拒,但身体又实在不争气,软绵绵的聚不起一丝力气。
他只能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叶蛰仍然在兢兢业业奋力工作。
那层肉膜被溶解的速度并不快,雌虫几乎能感受到怒张的龟头沾着粘稠的液体,一下一下顶在肉膜上的触感。
酸胀感填满了他的腔体,尤克斯几乎被酸到眼泪从眼角滑落,他眼眶通红,两只无处安放的手紧紧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雄虫将他的身体顶得一耸一耸地往前撞。
直到顶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叶蛰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层厚厚的肉壁,仿佛只差最后一层薄膜就能捅破。
他反而停下了动作,俯下身拢住双腿张开的雌虫,让雌虫的双腿盘上他的腰,拥住雌虫的后背,将雌虫抱了起来。
尤克斯感觉到雄虫把他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雄虫在他身体进得更深,而身体腾空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挣扎起来。
叶蛰没有停下动作,抱起雌虫后就动了起来,边走边操地往前走,雌虫全身的重量似乎都被顶在那根鸡巴上,被悬空的姿势让雌虫非常没有安全感,雌虫呻吟着紧紧地攀上了雄虫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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