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洲觉得许城应该直到最后都没说服连喻吃窝边草。
因为许城叫他进房间的时候,他看到连喻很狼狈。
那张漂亮的脸哭得很狼狈,眼角红得发艳,但是没有屁股红。
他的屁股本就圆润,现在更是肥肿红透,臀尖高耸,红得发烫,挨打的楞子错落而密集。
聂洲咽了咽口水,连喻浑身都是白的,屁股也该莹白如玉才对,现在红成这鬼样子,真让人手痒。
连喻不着寸缕地瘫软在床上,伸手捂着双腿之间,浑身不自然地颤抖。
许城的皮带随意地扔在一旁。
连喻显然是挨打了,聂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连喻腿间那一小块床单似乎与其他地方颜色不同,就像湿透了。
聂洲喉咙干得发涩,面上却装作关心的样子:“他不愿意的话我走就是了,你打他干什么?”
许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装什么?我们在酒吧门口不是见过一次吗?你不喜欢这个,那你是去那里喝茶的吗?”
聂洲这才意识到他第一次见到连喻时,连喻身边那个没看清脸的男人,应该就是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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