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棠可不管他心里怎么个滋味直接抬步往前走。

        戒念怀中抱着猫猫笑着跟了上去:“哥哥等等我。”

        两个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了一家客栈前,客栈是个三层八角围楼,门头上写着遒劲的几个字——“登天楼”。他们进去左侧就是一个长木桌,木桌后面站着个中年男人,金丹初期,他是负责登记和安排客人住宿的小二。

        这家店也算是大手笔,金丹修士在这当小二,也不怕屈才了。

        林木棠对着中年男人说:“要两间天字号房。”

        戒念连忙阻止:“只要一间就可以了。”

        林木棠看向出声的戒念,犹豫了一下,改了口跟中年男人说只要一间。

        中年男人利落的登记好信息然后拿出一张牙牌,所谓牙牌就是一种可以输入身份信息的由幻象牙雕刻的牌子,通体洁白,用途是打开房间门口设置的阵法,这样就可以进入房间内了。

        两人拿了牙牌就上了三楼进了房间,房间布置的很雅致,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照在窗边的檀木架上,檀木架上放置着斗大的白玉瓶,瓶中插着可无风自动的风灵花,房间的里侧是一张悬着双绣鲤鱼衔荷纱帐的拔步床,看起来整洁舒适。

        林木棠犹豫再三还是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你带我来业州城干嘛?”说来那日后戒念就将自己的洞府封住了,然后带着他直奔业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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