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难熬的是释清让他把头放在两脚之间,能够轻微味道闻到却不能有所触碰,一但感受到孔旿越矩,立刻滚蛋。
红润的脚掌上还闪着汗渍,五个指头圆润饱满,第二指稍长,衬得整个脚型更加流畅优美,孔旿看不见脚背,只这些已让他神经紧张。
这一夜,释清睡得安稳。
早上七点钟醒来,便瞧到床尾那人顶着一双赤红的虎目,胯下的鸡巴也硬的滴水,在地板上积蓄出一个小水洼。
真是淫荡!
“走,去健身房。”
释清摆摆手,让他起来。
“我这是通过考验了吗?”
男人嘶哑的嗓音不可置信,似乎只有听到释清说出来他才能安心,像一个被抛弃过得幼犬没有安全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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