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方毫无反应、还软趴趴的性器,不禁皱了下眉。

        虽然有些人不被操就无法勃起,但有些人却是没法被插硬操射。

        很明显,谢纯此刻就是后者了。

        云晨挠了挠他的下巴,说:“要是你一直这么阳痿着,我也很扫兴的。”

        谢纯很想说我不是阳痿。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平复了一下呼吸,说:“我会克服的。”他也不指望着这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人,会做那么一两次就放过自己。

        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会跟这个人绑定在一起,做爱也会成为他们相处的常态方式。他要是每次都这样毫无反应,云晨肯定会恼羞成怒的。

        哪怕为了自己能在他的手底下好过点,他也得想办法克服跟男人做爱时无法勃起的问题。

        惦念着他是个刚开苞的雏儿,下半身又碍人眼的软趴趴勃不起来,云晨也没了心思跟他再来几发。

        谢纯看着投影仪上被操得浑身难受,但娇喘吁吁中又有着明显欢愉的孟昭,陷入了沉思。

        深秋的天气愈发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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