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宝拗不过他,只得打电话让前台送些药过来给他处理伤口。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人帮你解决……”

        “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你——你这是何苦!”

        白枭闭了眼不愿再开口,双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他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扯掉了,他躺在浴缸里用冷水压制体内的浴火。

        另一边。

        哪怕隔音效果再好,云晨还是听见了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门关上的地方流淌着鲜红的血,顺着缝隙流了下来。

        云晨皱眉,这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房间里很暖和,暖得他有些闷热。他扯开外套,随手挂在衣帽架上,往里走着。

        得泡个澡好好去去晦气,碰见这些旧情人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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