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脆弱的脖子被一只手扼住,手背上青筋暴起,被掐着的人很快就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现象,但他也不求饶,涨红了脸都不示弱。

        云晨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掐死他,为上辈子的自己,为现在的自己,真的想掐死他。看他难受得眼睛都要翻白眼了,忽地,云晨松开了手。

        只是眼神很阴郁,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孟聆书难受地咳嗽,眼睛泛着泪光闪闪,笑道:“看来你舍不得我死啊。”恰准药效时间,他上前一步抱着对方脖子,凑近了啃咬他的嘴唇,被人偏头闪开。

        他眼神一暗,表情阴沉沉的。

        云晨躲开后,在抬手推开时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他身体一僵。很快,紧抿着的嘴唇被人咬住,有点狠,因为已经破皮了,他尝到了铁锈味儿。

        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我说了,你跑不掉的。”

        舌尖暧昧地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像是调皮捣蛋的小孩子,肆意玩弄两片唇瓣,却又不实际性探入口腔,贴着他的唇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眼瞎?把鱼目当珍珠。”孟聆书语气不太好,眉目染了三分怨怼,“孟昭是,莫溪也是。一个两个不中用的,都能得到你的另眼相待,你的青睐,你的宠爱。”

        说到这里,孟聆书抬起他的下巴,逼视他跟自己四目相对,云晨从这双跟孟昭一样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怨恨、不甘、怒气、痛心……

        孟聆书见他丝毫不为所动,声音含了冷意:“家世样貌能力,我样样不必他们差。你怎么就瞎了眼一门心思往这些人身上倒贴!你说我犯贱,我看你也是犯贱!自诩高高在上的云大少,却一次次败在了这些低贱的人身上,你的真心从一开始就注定错付了,你还执迷不悟,你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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