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孟聆书就越要越过这线,死缠烂打,死不放手,看他怎么甩开自己。
云晨不喜欢这种胡纠蛮缠的,更不喜欢他的自作主张,因此冷声道:“脑子有问题就去看病。”
“你就是我的药。”他笑吟吟地接下他的话,不紧不慢地回他,“所以为了我的健康着想,你得时时刻刻陪着我,哪里也不能去。”
玩弄了上半身的那双手,慢慢移到了他的下半身。
掀开他的内裤裤子一角,灵敏的手趁机溜下去,开始撸还是软趴趴鼓囊囊地一大坨,试图挑逗他的性趣已经很明显了。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等他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自然而然就说什么都嗯嗯啊啊地应好。
所以,孟聆书用了很有效地一招软化他冷冰冰抗拒的态度。
酥酥麻麻的舒爽从下身流遍周身,快感直冲大脑,云晨有一瞬间的失神。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讽刺道:“你就这么饥渴?一刻也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
孟聆书学聪明了,没有被他的冷言冷语刺激到,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
吻着他的脖子回道:“是啊。见到你的大鸡巴我路都走不动了,分分钟就硬了。每天都好想好想舔它,被你用它操进我的身体最深处,让我们共沉沦在欲望的汪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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