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云晨嫌弃地睨着霸占自己床的家伙,说:“我让管家把人抬走,免得把病气过给你。”

        说时迟,那时快,接到指示的管家很快带着佣人把孟昭挪走了,还顺便重新换了床单被罩。

        次日。

        孟昭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酸软,某处地方仍旧是撕裂肿胀的不适。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地方,喉咙沙哑干涩,床头柜上放着事后涂抹缓解疼痛的软膏。

        那是之前云晨为了自己特意让人定制的一款,瓶身还印有一朵云。

        之前他还挺嫌弃来着,如今再次看到,有了种久违的熟悉感。

        想起那场混乱淫糜的性事,孟昭忍不住脸颊发烫,眉眼间都是餍足后的风情,眼波流转自带一股色诱。

        哼,嘴硬心软。

        孟昭伸手拿过,挤了一坨慢慢地探入那个地方,冰冰凉凉的。

        他随手拿了套衣柜里的浴袍,探索着朝浴室慢慢挪步,弄了好久才把自己弄得干净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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