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总算是想起来这人为什么会一副惨兮兮饱受蹂躏后又不幸发烧的前因后果了。
自己那时候光顾着想狠狠教训这个自以为是还敢对他下药的家伙,等到药效消退的最后一次内射时,他压根儿就忘了要给他把留在体内的诸多精液给导出来。
这家伙可怜兮兮地早就昏得不省人事,最后那些东西都留在了他体内,太久没清理导致了身体不适后引起的发烧。
叫来了医生后,云晨拉着莫溪下楼去吃饭,莫溪还一步三回头地频频回望渐行渐远的卧室。
“留医生一个人应付,他真的没事吗?”
云晨搂在他肩膀上的手,无奈地把他的脑袋掰回来,闷闷地开口:“管他呢,死不了就行。”
这家庭医生在云家工作二十几年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事该做,什么东西不能乱看,他心里门儿清。
见此,莫溪也不说了,老老实实跟他吃饭、闲谈,在躺椅上赏月。
今晚的夜色很美,群星璀璨,月亮撒下一层银纱,如梦如幻。
莫溪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经意地笑问:“要是我不在了,你以后还会和别人一起赏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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