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时,实在忍不住搂住任越泽的腰,把他拉来靠在自己怀里。

        感受着任越泽自觉地把头埋在自己的脖颈,自己只是拨弄了一下他胸口的小夹子,看他已经被夹得充血的乳珠,为他感到可怜的同时,把小夹子拿了下来。

        再凑上去啃着软软的乳肉,脑海里飘过“要打乳钉吗”的念头,又嫌这个部位的永久性损伤实在妨碍未来的观赏,就放下了这个念头。

        又趁着任越泽不注意,忽的想起这按摩棒其实也有自动挡,带着点恶趣味地开到最大档。

        听着任越泽突然地呻吟,之后他的脸迅速变红,应付着比刚刚远远激烈的频率。

        被任越泽搂住脖子,看他弓着腰靠在自己肩上。波动的呻吟就在耳旁,比刚才自己动腰得来的高昂许多。

        果然这种激烈就不该自己来。

        人里的主角能动的跟打桩机似的,自己这个连按摩棒自动挡运转频率都比不过的小垃圾还是别挑战自我的。

        待在舒适区里,自己就美美得搂住任越泽的细腰把他抱得更紧,一点一点抚摸着他的背,看他战栗,看红色一点一点填满自己所见任越泽的一片。

        低头时,嘴唇正对着的就是任越泽的左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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