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趴床上看,也没过多久,就感到有人来了自己身边。

        坐起时正好看到靠窗的书桌上多了个碗,趴了太久猛然坐起眼前有点发黑,扶头闭眼冷静了一会儿,好些了才往周围看。

        又一次在床边看到跪着的钟熙。

        这大概是作为随侍的一些规定,对自己没什么所谓,就是总被跪很头疼。

        即使这是只在自己面前显露的部分。

        只是或许到底喜欢这样,喜欢看别人完全屈从于自己的模样,就也一直没有制止。

        那现在怎么样呢?

        放任自己,还是拾起自己在突变之后不剩多少的所谓良知?

        这不是可以犹豫的事,因为只要闭嘴不谈,他都是保持原状,这样的臣服自己。

        还是臣服于酒家的规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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