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铭朗知道这是自己这个弟弟老婆还在生气,也不敢反抗,只能听话的松开手,抬头挺胸的敬起军礼。他的裤子直接落到底,露出余铭朗肌肉偾张的多毛双腿——以及裤裆处坚硬的大鸡巴。
“哼,哥你还真不老实,说着不想给我做军犬,你看你鸡巴都硬了。”余西哼哼,抬手又是几皮鞋拍过去。
余西没用力,皮鞋踢鸡巴的感觉不疼,却侮辱意味十足,只不过余铭朗现在是余西的痴汉,这种对他身为男人身为军人的侮辱反而像催情剂似的让他的鸡巴越来越硬,甚至在内裤顶端殷湿了一片硬币大小的湿痕。
“哥,你鸡巴都出水了,你说你是不是一个淫荡的军人?被人抽鸡巴都能硬?”余西坏笑,让你把老子操的下不来床。
余铭朗闹了个大红脸,也不说话,只是用自己严肃的目光看着自己有些嚣张的小弟弟,想让余西收敛一点,但是这个小人仗着自己有伤在身,格外的无法无天。
那嚣张的小模样看的余铭朗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真想现在就把余西按在地上,用他的大屌把这个坏小子操的嗷嗷叫唤,再让他给自己吃鸡巴,用自己的雄精灌满这张“叭叭叭”不停的小嘴,让他在自己怀里求饶,只能说“哥我错了”“哥我不行了”“哥我要怀孕了”……
“哥……”余西看着一脸不赞同但是眼中又有情欲翻涌的余铭朗,见这个军汉始终不为所动,气的扭过脸去。
看到地上还在开心舔着水的吕勇钢,余西便直接把脚伸进他的水碗里,让这只警犬一边喝水一边给自己舔脚,脚趾头夹着刑警队长的舌头扯来扯去。
“呜呜呜,呜呜呜~”哪怕被人用脚趾扯着舌头,吕大队长依旧开心得很,没心没肺的转着圈。
看吕勇钢可以吃余西的脚,余铭朗只觉得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有些气这贱狗儿子弄脏了老婆的脚,又有点儿羡慕这蠢狗能放心大胆的给余西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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